纪暝秋

我想要,变得『值得』

论景琰是不是真的傻

嗨呀这沙雕标题……

最近在n刷琅琊榜。第一遍看的时候啥都不懂,迷迷糊糊看完了,二刷才知道,耿直的萧景琰凭借着自己的耿直与长苏的心血成为了太子,怀疑他,质疑他,将他一身病骨丢在飞雪之中。别人都认出来他是林殊,只有他没认出来。刚开始真的觉得他傻。

然而,后来又明白了,他一点也不傻。他纵横沙场,屡建奇勋,后来又在政治上有了作为,有着一腔为民的热血,当然不傻,那他为什么没有认出来梅长苏就是林殊呢?

他是最最了解小殊的人,外号,习惯,在昏迷时的呓语,他都明确的感受到了“林殊”的存在,那他为什么没发现呢,因为大家一起骗他吗。不可能。如果是非常笃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办法质疑人们的判断,比如做数学题答案出来和标准答案不一样的时候,第一反应绝对是,“答案错了吧”一样,更何况大家糊弄他骗他的答案的权威性并没有那么的高。问题又出现了,他为什么那么好糊弄呢?

因为他受的伤太重了啊。事发突然,一朝之间,母亲、兄长、友人全都没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在接受这个事实时,该是多么的痛苦,如同生生吞下刀子,如同万箭穿心,才能真正的劝慰自己,他们不会再回来了。死者怀着冤屈离去,生者带着悲痛与泪水苟活。要如何才能忽视心中的寒凉继续活下去,唯有在朔方凛冽的风中如同那个人还在等待自己凯旋一样砍下敌军将领的头颅,“你一定会看到的吧”

正因他受的伤太重,在有一点点“他活着”的讯息的时候,已经结痂的伤疤崩裂,流出血来,被别人三言两语打发掉,怀疑只是怀疑,若是笃定了却不符合正确的答案呢。撕开血淋淋的巨大伤口,若只是虚假的幻影,要让他怎么活呢。

所以他一点也不傻。他赤子之心永存。

[胡说八道的劝说自己]奉天逍遥合理性

奉天逍遥真好吃。
其实还是有点糟心,毕竟看着cut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卧槽还有一个要天迹当证婚人的玉箫。然后想,卧槽别吧那奉天逍遥呢,于是去查了查贴吧啊百度百科啊之类。然后就是这个劝说自己安心吃粮的胡说八道。
嗨呀有点心疼玉箫妹子临死前表白无奈奉天居然毫无回应,哥哥死的时候自己暗恋对象仰天长笑几乎失智,惟愿来世今生奉天逍遥之类。
奉天仙山之后的幻境里面,奉天抱了抱玉箫,摸了摸小离经的头,拉了拉逍遥的手。袜拉逍遥的手手,在我眼里这四舍五入就是上床。我不信两个大男人尤其是奉天这个钛合金直男会在“纯兄弟情”的情况下拉手,毕竟霹雳里面睡同一个床就是做过了啊。
至于奉天说离经是他和玉箫的孩子这个。我觉得应该是为了离经的颜面吧,不想他那么难堪,法儒也应该有他温柔的一面吧,堂堂儒门主事呢,啥,幽界鬼麒主的鹅子,奉天:不可能,不存在。
好的论证完毕。奉天逍遥真好吃。嘻嘻。
求太太大佬总结《盘点奉天逍遥有爱的瞬间》。
如果大学了的话,高考考的不错的话,还是没有大大总结的话。那就我来。

【咕咚】总是想太阳观察员怎么破

[非常难受]

× 大家好我是ooc
× 大家都平安无事的设定
×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私设了

我,顾顺,放心,不让你给我打钱。

我,顾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军临沂号蛟龙一队狙击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高一米八七,两颗虎牙,树下大爷都夸可爱,总之,哥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车胎见了都想投海。

我们队长姓杨,叫杨锐,虽然名字硬朗,实际上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母亲般的关怀,副队叫徐宏,拆弹专家,耐心什么的都有,只是,额,人设有点像居委会主任。队里还有wifi小王子庄羽,医界圣手陆琛(自称),小姐姐佟莉,糖果之王石头,全都是身怀绝技的人物,打目标出任务决不含糊,虽然没有我本人这么帅,还是相当夺人眼球的。其实队里还有一个同志,我的观察员李懂。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公正的形容他,我眼里他只有一个特点,可爱,所以,想太阳。

个中缘由很多,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不行,忍不住,太想显摆我喜欢的人了。

我们俩一个寝室,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窗,虽然每天的日常是六点半起十点半睡的规律作息,我们每天晚上都磨蹭到十二点半以后才睡,谈天说地,不知道说了些啥,突然就十二点了,困。他困的时候眼皮就耷拉的,还硬撑着和我说话,口齿也不太清晰,小嘟嘴儿吧嗒吧嗒,懒洋洋的说话,说到高兴处就懒洋洋的笑,月光下那张天真无邪可爱烂漫的脸,不是我吹,是个人都想啃一口。但是我忍住了。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耍流氓呢,把人家吓到了怎么办。

这只是1%的进度。你不懂,他早晨起来迷迷瞪瞪的刷牙才是真的撩,睡不醒的样子,叼着牙刷,白色的泡沫沾了一嘴,在嘴里胡乱戳,我问他你早上吃啥,他转过头说,“啊,啥”,眼神迷离,带着和村头小孩一样的童真。对不起,突然就硬了。想太阳进度50%。

其实我们俩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搭档的, 他前搭档叫做罗星,在一次非常普通的任务中,负了一点也不普通的伤,伤愈之后,退伍在北京的一个射击俱乐部做了专职教练,前几天我们还聊了聊,月入十万都是毛毛雨,我咬着牙说,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爱这蓝色的天空,爱这自由的空气,爱这名为责任的荣耀。他让我滚。虽然他过的不错,我的小观察员还是觉得他退伍都是自己的错,虽然的确有一点他的关系,但这应激反应真的是过头了。罗星刚出事儿的时候,我也刚调过来,和他不熟,晚间闲谈还没有开始,我是个夜猫子,睡不着,总能听到他在哭,声音不大,但对我这个耳听六路的人来说还是轻轻松的事儿。我翻下床,拍醒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和红通通的双眼,有一股电流自心中流过。现在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怜惜。他抱着被子,在凌晨的月光下,一点一点给我讲他和他的故事。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摸摸他扎手的脑袋,“哥会一直在啊”,看着他笑得明媚。他总是那样护着我,也许是罗星给他的阴影太重,就算是普通的训练里飞来的空包弹,他都要替我挡过,一组训练下来,他自己伤痕累累,我完好无损。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不能让他替我死在战场上。我和他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那是晚间闲谈日常化的标志,我记在小本子上了的。我告诉他完战胜恐惧,直面难关,他点头说,好。是一个相当具有责任心,也相当坚韧的人啊。为了不让他有心理压力,我用了非常三八的语气,他说完好,就给我了一个肘击。

我们训练的项目有一个叫做呼吸同步训练,日常内容是,他坐在我怀里给我当枪托,我趴在他腿上射击,还有,单纯的叠在一起练呼吸。罗星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只是呼吸稍稍比我快一点,他和李懂搭档时间有两年多,并不是说改就能改过来的。于是我和李懂叠在一起的时间就格外的长,静静流过的时间,与训练场上其他喧闹的搭档相比,头顶的灯光就像是无形的屏障,将我们与他们隔绝――这是仅属于我与他的世界。

我们已经有三天没有做过呼吸同步训练了。起因是,在三天前的训练里我睡着了,在他身上。鼻息正好能吹到他的脖子。我被他推醒,一秒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我的大腿根。他红着脸跑开。躲了我三天,晚间闲谈也没有了。我六点半起他就五点半起,我十一点睡他就十二点回,疯了一样训练,三天完成了两个周的任务量。当然,我们打靶的质量呈二次函数零点右半只曲线下降。这样怎么能行。他这么可爱,我是真的,很想太阳。进度99%。

半夜十二点,他推开门,以为我睡了,蹑手蹑脚的进来。我猛地坐起来,他被吓了一跳。他还来不及说话,我直接了当的亲了上去。他推我,他挣扎,我说,“我说,我喜欢你”,他继续挣扎,说他不信。于是我又亲了上去。他红着眼睛。这么大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激动就红。直勾勾看着我。

进度100%。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彻夜无眠。

我的小观察员喘着气,脸上有着负重绕舰二百圈后都没有的红晕。“那我也喜欢你”。

――总是想太阳观察员怎么破

――额,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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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琛面目狰狞。

被班主任委托写百日誓师的誓词,前两句,

饮冰十年,澡雪明心志。
傲立寒霜,挥剑试锋芒。

又有谁能看出,其实我写的是意琦行呢。嘻嘻。

[剑宿育儿记·新年贺岁]

指月山瀑下了雪。

按照似乎是穿越时空的地理知识,海拔没有渊薮高,纬度也略逊一筹的指月山是不应该下这么大的雪的,但是现在,皑皑的白雪平稳的落下,覆盖了墨色的屋檐。

这是意琦行在指月山瀑度过的不知多少个春秋,这些数不清的除夕里,他总是背着春秋剑独自立在崖边,看着尚未结冰的河水,思考人生的意义,偶尔也会回想一下当年在渊薮与同修的过往。一留衣从厨房里偷出小菜,打酒回来的绮罗生,内外七修的年夜饭过后,他们两个总是推开自己的虚掩的门,吵吵闹闹的放进一阵风寒,随后,由内而外的暖意便充斥了不那么宽敞的房间。独自在指月山瀑的日子虽算不上孤独,但也难免有些寂寥之感。当年朝夕相处的友人,如今已是天各一方,绮罗生归隐时间城,一留衣退隐中阴界,其他的兄弟,都死在歹人手中。世事无常,浮沉其中之人只能以手抚膺坐长叹。

一个雪球突然直直冲着意琦行面门而来,只见他专业发呆一百年的绝代剑宿纹丝不动,运起内力挡住雪球,却还是迟了一步,雪球破碎落下的小雪块在衣襟上融化,黑边白底的衣服瞬间变得斑斑点点。意琦行抬头望向穿着绿白相间暖袍的孩童,孩童之所以是孩童,不仅是他稚气未脱不能称之为少年,也是他像一个普通苦境五岁小孩一样喜欢这类着实恼人的恶作剧,虽然意琦行还是蛮喜欢。(作者说:但是绝代傲娇怎么能表示出来呢!?)

“你可知,欲偷袭吾是什么样的下场”,他冷脸。绮罗生初到渊薮,功体尚未完全成熟,冷的直打哆嗦,一留衣从北疆带回来的兽皮给他裹了五六层,肉嘟嘟的小脸还是被疾风吹的红如游历了青藏高原,后来是超轶主的夫人为他织了面巾,才免得日后的白衣沽酒被笑话是“猴屁股脸”,不过当时方且年轻的意琦行还是对自己说,谁笑话吾之兄弟,吾就,“红―炉―点―雪――”。有了一层一层的衣服,绮罗生就肆无忌惮起来,每日练完刀谱,在院子里堆一个雪人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了,在胖嘟嘟的雪人旁边再认真堆一个剑宿也算是可以忍受,最过分的就是,把稀松的雪团成一团,胡乱丢,其他七修对这个小子爱的不得了,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被砸到了最多做出一个凶凶的表情,直到有一天,将要被砸到的一留衣一个灵活闪身,雪球就直愣愣闷到了意琦行脸上。绮罗生一时间五颜六色五彩缤纷。意琦行直到雪从脸上滑下去都没有动作,那一段时间如同静止,绮罗生呆若木鸡,一留衣目瞪口呆,意琦行因为面子忍着不炸毛。就当众人认为绮罗生怕是命不久矣,一留衣已经举起月戟准备为他挡下意杀千里不留行,而意琦行只是反应了一刻钟,随手用拂尘聚起雪块,扔向了绮罗生和一留衣。于是渊薮顶上,三个白衣武者在打雪仗。

澡雪看着意爹爹脸上突然浮现的可怕笑容表示手足无措。结合两年多来的生活经验,他低着头,灰溜溜的说,“澡雪不知”。意琦行说,“吾要你背诵的《大学》背过了么”,澡雪颤颤巍巍的开始“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意琦行暗暗点头,趁着澡雪摇头晃脑的时候团起一个雪球,在他背到磕巴的地方扔到他脸上,接着是身上,澡雪一脸懵逼。他可没有绮罗生反击的胆子,但还是学着太太太太师伯的样子办了一个鬼脸。呆呆缩在房间里的暖炉边,抬起头看了一眼,舔了一下毛,抖抖被压平的毛,大大的打了哈欠,继续睡了。

“意爹爹,澡雪想要灯笼”,澡雪指着画本里为数不多的彩页,对意琦行说。意琦行接过画本,看了看书页,一个孩童举着灯笼,和父母其乐融融。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牵起了澡雪软软的手,下了指月山。

正值农历新年,街上张灯结彩,在云海仙门长大,又被送到意琦行这里修习,没见过大千世界的澡雪全程保持满格的兴奋度,先前是意琦行拉着他,给他买印象中绮罗生喜欢的吃食,后来就是澡雪拽着意琦行在糖人摊前蹦蹦跳跳,老大爷三两笔画出了澡雪和意琦行的剪影,画中剑者伟岸的身姿微微倾斜,孩童的身影也向那边靠去,棕黄色的糖给整个画面更添上了温暖的色彩,意琦行掏出银两,“麻烦您再做一个给吾吧”。一路上澡雪不知道吃了多少甜腻的东西,左手举着糖画,右手举着糖葫芦,吃的满脸都是糖渣,意琦行蹲下来替他抹去,一脸嫌弃的样子,不料澡雪突然给他嘴里塞了一个滚雪球,笑得一脸妖孽。

绮罗生和最光阴念着诗号出现在指月山瀑时,意琦行也拉着澡雪回到小屋,大包小包的带的全都是甜品,绮罗生看了当场炸锅,“怎么能吃那么多糖啊!”,意琦行眨眨眼。

呆呆听到了绮罗生的声音,跳下暖炉去蹭了蹭脚,最光阴极不情愿的拿出城主备好的榛子酥递给澡雪,“那个椅子头要我给你的”,澡雪开开心心的收下。

他们又带着澡雪祭拜了他的太太太太师伯神毓逍遥和太太太太师公君奉天,澡雪跪在墓碑前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意琦行绮罗生最光阴三人站在一边望天,意琦行将这样的静谧当做是和绮罗生相处的常态,最光阴却因此别扭的难受。澡雪突然哭了起来,抽噎着继续对着墓碑说话,意琦行绮罗生赶忙过去,站在他身后,等他哭完了也说完了,意琦行走到他身前掏出白色绣牡丹的手绢替他擦掉眼泪,绮罗生则柔声细语告诉他没事了,澡雪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要落下来,意琦行从衣襟里掏出牛皮纸包好的滚雪球,绮罗生拍拍他的肩,澡雪在意琦行怀里哭的涕泗横流。意琦行从未见过澡雪哭的这样伤心,以往练功再苦再累,也只是咬着牙挺过去,于是他也跟着心疼,除了抱住他小小的身躯,自己居然什么都不能做。最光阴默默的站在一边,沉默着。

回指月山瀑的小屋的路上,澡雪已经开心的吃起了滚雪球,绮罗生摸着他的头,他又拽着意琦行的衣襟,最光阴抱着他的狗头欲哭无泪。绮罗生做了年夜饭,围坐在木桌前,意琦行喝了点酒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指月山瀑的小木屋里,暖意充斥了房间。

大年初一的清晨,绮罗生和最光阴返程,意琦行和澡雪站在门口,绮罗生递给意琦行新的围巾交代他注意身体,尽管他知道剑宿一直福泰,不,福泰安康,最光阴作为前一天澡雪痛哭时间的旁观者差不多明白了缘由,他递给澡雪了锦囊作为新年的礼物。

他们离开之后,澡雪打开它,是一张纸条,上书最光阴潇洒豪放的字迹:“回忆毕竟是远了,暗了的雾霭,未来才是近了,亮了的晨光。”

[END]

――――――――――――――

注:“回忆毕竟是远了,暗了的雾霭,未来才是近了,亮了的晨光。”,出自堇色ivy《韶光岛屿》,后排推荐这位大大,我特别喜欢他

[剑宿育儿记·短段子]

萌宠风波

× 巨量ooc预警,都是玩笑话,我的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澡雪也渐渐长大,绮罗生做衣服的速度被迫越来越快,就算每次能勉强无视掉尘外孤标一脸“麻烦您快点做”的便秘求人脸,看着澡雪穿着露出脚踝的衣服,还是暗暗加快了速度。说起衣物,绝代剑宿觉得他人所缝制的衣物统统都染上了尘嚣的味道,只有他的兄弟还能在浊流之中保持真我,所以才交给他如此任务。最光阴和小蜜桃面对意琦行作为报酬送来的雪脯酒,总是露出[七修高人我不懂.jpg]式的表情,第二天一早,绮罗生面对糟蹋掉他一打好酒,一半喝一半统统浇了土的一人一狗,扶额两秒,才没有呕出一口老血来。

绮罗生这一天收到了很诡异的“订单”,不仅仅是澡雪的尺寸,还有诡异的示意图。和城主还有饮岁他们盯着意琦行或是澡雪的大作看了一宿,三脸懵逼,江湖神棍素还真也看了半个时辰,才分辨出来,这似乎,是给一只猫的衣服。在一旁被勒令看热闹的最光阴劝说绮罗生,算了吧我的哥,小蜜桃赞同,老铁,666。绮罗生只是一笑,去仓库里翻找合适的布料。

意琦行面对死缠烂打都要把那只上了树却下不来的小猫带回指月山瀑的澡雪表示无可奈何。此事还要从两天前他带澡雪去后山练习“野外生存技巧”说起,回程时两人听到了羸弱的猫叫,循声而去便看到了一只不过两月大的花斑猫蹲在枝头,畏畏缩缩,被困在树上的场景。意琦行还没开口,“学成”的澡雪“蹭蹭蹭”爬上树抱起那只猫,然后,下不来了。意琦行:我大方稳重的澡雪剑剑灵怎么能这么蠢,只好运气,只见剑宿身形未动,春秋阙却已经受到剑意的驱使,稳稳的停在了澡雪脚边。

澡雪多多少少听说过自己的身世,已经仙山去也的太太太太师伯永远遮遮掩掩,不告诉他真相,好在他对真相的渴求不敌仙心藏玄牌烤肠的美味,他才没有走上“寻找过去与未来”的不归路。来到了指月山瀑后,在雨天睡不着的晚上,意琦行倒是会讲给他曾经一人一剑横扫千军的故事,澡雪感叹袜意爹爹好厉害的同时,也会突然坐起来大喊“喂喂喂意爹爹你的剑锋不过顶是什么意思啊!!!”,意琦行心虚,强装“我一点都不愧疚”,说,“快睡吧,时辰不早了”。

澡雪:我生气了,暗示意爹爹哄我。
意琦行:诶呀怎么办小澡雪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算了装作不知道。

澡雪颤巍巍踏上春秋阙,暗道对不起委屈您了前辈,花斑猫被勒的快要死掉,澡雪重新踏上地面时它才暗自松了口气。“这是被猫妈妈遗弃的猫”,意琦行冷着脸道,“因为它逞强上树却下不来”,澡雪听了暗自后怕,意琦行见警示似乎是起了作用,继续说,“以后不要在技艺不精的时候胡乱毛燥了”,澡雪点头,抱着花斑猫,睁着眼睛望向尘外孤标。

意琦行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的小算盘,对,想养猫。回想起几十年前某个白团子也是这样机缘巧合的救下一只猫,某狐狸作为“七修团宠”,不怎么喜欢猫的意琦行被左一句“绮罗生不会耽误修习的”右一句“绮罗生很少有什么要求就满足他吧”说服了,虽然明面上没有说好,但也没有把小猫扔下叫唤渊薮,小猫在意琦行的默许下陪伴着绮罗生长大,后来兄弟刀道初成,留下了那只叫做“一呆”的猫,她去世时,意琦行看着她不再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躯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伤神了起来,“我的兄弟不在,我便替他哀伤一下吧”,他这样想。如今看着澡雪也抱着猫,眼神里有着绮罗生没有的,类似于乞求的成分。他终是“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澡雪立刻收起眼神抱着猫屁颠屁颠的跟上。

他就当是答应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孩子吧,就当是在偿还亏欠澡雪一份尊重吧,他背着春秋阙,手握拂尘,给自己心软找了完美的理由。

绮罗生看到图纸时,也回想起了往事。那时年少,整日里跟着意琦行在叫唤渊薮晃荡,一呆跟着绮罗生,两人一猫全是白毛,走成一串,意琦行冷着脸,绮罗生笑嘻嘻的跟在后面,一呆昂首阔步的打量周遭,像是巡视的虎,此情此景,成了七修后人永远无法想象的绝景。一呆是那样听话,骄傲也罢,清高也好,全然没有当初下不来树的怯弱,不捣乱,不拆家,偶尔被带下叫唤渊薮,遇到了爱慕她的猫,一副“不与世俗之猫同流合污”的高冷像,绮罗生觉得,这大概是意琦行的缩影。

意琦行想要把这只花斑猫扔出去。同样都是猫,为什么呆呆就没有一呆那么听话,拆家,挠人,这哪里是猫,简直就是狼。偏偏澡雪总是护着她,没有长开的身躯,护着一只呲牙咧嘴的猫,意琦行举起的拂尘只好又放下,冷着脸,“别再有她撞翻碗碟,踏上春秋阙,挂破衣物,挠破纸窗,跳到我肚子上,弄乱你书卷,影响你练功,打扰我修习的事情发生了”,澡雪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点头。然后过不了几天,意琦行又会重复这样一段话,澡雪再次瞪眼睛点头。年年有余,周而复始。

绮罗生总算做好了给呆呆的衣物,趁着时间城要他出差办事,顺te便yi送来。见到似乎比画的尺寸圆了不止一圈的橘色花斑猫呆呆,绮罗生用调笑来掩饰自己的惊讶,“剑宿一家真的是福泰安康啊”。好在最光阴非要给小蜜桃试试“九千胜大人亲手缝制的衣物”,被撑大的毛衣看起来还很合适。

意琦行家里的碗已经被打碎的剩不了多少,绮罗生大张旗鼓的腌好了肉,打开橱柜,才发现,袜,只剩下一个碗了,“伟大的剑宿,你们平常是用锅吃饭的吗”,澡雪抱着呆呆羞的无地自容。

对着锅吃饭的三个人沉默不语,绮罗生冰雪聪明,看着见了生人依旧上窜下跳的呆呆瞬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并预测了结果――不就是连锅都没了嘛。绮罗生清清嗓子,企图让自己变得严肃一些,“兄弟,一会我替你买碗碟回来”,无视掉意琦行尴尬的眼神,他继续说,“至于这只猫,我想要带回时间城,调教几日”,澡雪立刻睁大了眼睛,无奈意琦行“不能打断别人说话”的严格家教,他憋红了脸,还是不敢说“不要”。

绮罗生回想起在渊薮的日子,一留衣护着他和一不小心闯祸的一呆,意琦行气到咬牙,最后还是咽下了这口气。他摸摸澡雪的头,“过几天就会托饮岁送回来的,小澡雪放心好啦”,澡雪这才点点头。

那一天,是时间城主终生铭记的一天,那一天,是最光阴前所未有鄙视小蜜桃的一天,那一天――呆呆追着小蜜桃,绕着时间城跑了十圈,饮岁笑得变成了八块肌的饮岁,素还真笑得变成了荤还真,至于时间城主,他站在椅子上,生怕自己的头饰被撞到。

不过这都是刚开始的风云了,绮罗生毕竟是一呆的主人,不过几天,呆呆就能和小蜜桃一起蹲在云海旁边看日出了。

饮岁送回了呆呆,转述第一天的“盛况”,一直不苟言笑的意琦行脑补了一下场景,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剑宿的指月山瀑再也没有承包山下的碗碟铺子,澡雪也再也没有因为呆呆犯错受到“剑宿冷气”的惩罚,呆呆终于算是正式留在了这个地方,留在了这个家。

――――――――小剧场――――――――

绮罗生:澡雪,你为什么要给呆呆起这个名字啊?
澡雪:因为,意爹爹很呆啊……

(多年以前)

一留衣:绮罗生,你为什么要叫这只猫一呆啊?
绮罗生:因为,剑宿很呆啊……

尘外孤标·我真的一点也不呆·意琦行,觉得自己耳根有点痒。

[剑宿育儿记·一点五]

× 时间大概是在[二]之前第一次找绮罗生的早晨
× 抱歉突然闪回

天空刚刚破开一丝光影,意琦行便已经站在澡雪的床前,散着头发,虽说打扮非常居家,他“剑宿”的风气却一点不减
澡雪感觉到意琦行的剑风,慵懒的睁开眼,就着晨光,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看清了他的意爹爹少有的没有在他醒来前就梳好头发
意琦行清清嗓子,“澡雪,时候不早了,快快起来,莫让绮罗生等候太久”
澡雪坐起来慢吞吞的穿衣服,云门的服饰过于复杂,到了指月山瀑没几天,一套用精美却很素雅的丝绸制衣物就出现在了他枕边。那之后,每隔几天,就会有一套新的衣服出现。合身,舒适,透气,既能满足他爬上爬下练功的需要,也能在他静坐修习的时候帮助他凝神静心。指月山瀑远离人寰,可伟哉剑宿总不会亲手为他做衣(况且他也没有那个手艺),澡雪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衣服从何而来。
直到有一天,那位白衣的公子翩翩而来,听他们交谈,才知道是意琦行拜托了他为自己制衣。那位公子名唤绮罗生,当初肯和剑宿回到指月山瀑,也有看在绮罗生面善,不会诓骗自己的缘故。
“澡雪,快一点”,剑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澡雪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跳下床,跑到已经扎起发髻的意琦行身边,喊了一声“意爹爹”。
意琦行见他如此迅速,罕见的没有赖床,难得的笑了一下,递给澡雪一个发饰,随后便站在他身后,为他梳起头来。
澡雪第一次拥有如此殊荣,立刻老老实实的站着,摆弄着手里纯银的发饰。平日里看着意爹爹头上的发饰,总要羡慕一番,今日因为要去见绮叔叔,终于也能佩戴一个好看的配饰了。
此时的朝阳已经淡淡的渲染着指月山瀑的景色,一大一小两个人被晨光笼罩,意琦行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类似于“温柔”的东西,澡雪认真的感受着意琦行上下动作的手指,看着远方渐渐散去的雾霭。

――――――――――――――
(意琦行一不小心拽到了一撮头发)
澡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意爹爹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意琦行:……(诶呀)

大半夜的听黄泉抒情曲,逝梦遥想,看了评论,突然被扎心
你说“你欠我一个道歉”,是不是,你终于肯原谅我
此生终了,知己何求

[剑宿育儿记·二]

[二]

第二天一早,澡雪迷糊中睁开眼睛,看到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他的意爹爹却不见了踪影,四处张望许久,任然不见意琦行的身影。平日里自己醒来,意琦行总会听到动静,澡雪想要和他玩闹,悄悄的爬起来想要吓到他的意爹爹,怎奈武道七修之首听觉也敏于常人,他的愿望从来都以意琦行板着脸要他洗漱吃饭落空。

但今日他已经醒了半晌,意爹爹还没有迈着步子走进来要他起床,和意琦行生活了半载有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心中难免害怕,是不是意琦行嫌他太能吃,自己一个人去找绮叔叔吃烧鸡了,一想到这里,澡雪突然觉得慌张,立刻大叫,“意爹爹!意爹爹!”。

意琦行连忙从门外冲进来,他要是晚来一步,澡雪怕是会撅着嘴巴瞪他个半时辰,尘外孤标意琦行不会解释,只会手足无措,和他大眼瞪小眼,比谁更像渊薮顶上的石人。他忙着在门外束发,一时疏忽,没有听到澡雪起床的声音,但又不能被澡雪看出来他的心虚,立刻掩盖住自己的内疚,板着脸说,“快起床洗漱”。

今天是要去时间城找绮罗生蹭饭的日子,披头散发的大概会被六块肌的饮岁赶出去,他起来做好饭,迎着朝霞,梳理银白色的长发。昔日在叫唤渊薮,他总会和白衣沽酒站在高崖前,迎着带着阳光气味的风,将头发高高束在头顶,发饰过于繁重,他总要收拾半天,绮罗生笑他的剑道修为与生存能力皆是举世无双,放下刀谱,一丝不苟的替他盘好高高的发髻。如今在自己在指月山瀑这个不近尘寰的地方归隐,绮罗生也在时间城有了归宿,不知在自己艰难的束发时,绮罗生会不会同样迎着朝阳替他人理开团在一起的发丝。

用过早膳,意琦行背着澡雪化光而行,抵达与绮罗生商议好的地点,许是绮罗生公务繁忙,两人等了好一阵才看到小狐狸带着小蜜桃姗姗而来。穿着绿白相间短袍的澡雪已经比上次见面时长高了一些,抱着拂尘站在白袍的意琦行身边竟有了与他相仿的气势,绮罗生正要感叹,“真不愧是澡雪剑的剑灵”时,澡雪挥舞着迷你版拂尘蹦蹦跳跳的跑来,“绮叔叔――绮叔叔――”,澡雪这样喊着,却扑向小蜜桃,已经张开手的绮罗生尴尬的挠挠头,心说这小不正经的果然和老不正经的一样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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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狗作业真是多到爆炸,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