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暝秋

我想要,变得『值得』

【瓶邪】第十一年

是写给817的贺文来着,再来发一次
第一部分并不是完全复制粘贴,还请认真读完
ooc是我,直男文笔也是,见谅,(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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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感觉。永远不会有光。这一年要结束了吧。

以前在族里的时候,年关的节日也会张灯结彩,特别是外家楼里还是会有一些喜庆的气氛。与他无关。与任何一个内家的孩子都无关。内楼之间永远都被晦涩的灯光笼罩,还有塔楼和高墙组成巨兽尸骸一样的空间,一个与世隔绝的,完全封闭的地带。他们的族人通过无尽的封闭,使得天生的记忆浮现。这就是宿命,他这漫长一生要做的事情都会在大脑中逐渐出现,他无法抗拒,任何外来的信息都会被这些原生的记忆覆盖,他若想要留住自己所珍惜的东西,就需要经历巨大的痛苦。那么其他的张起灵呢,他们有想要珍惜的东西吗,有无论如何、千方百计都要记住的东西吗。

是春节了吧。关于这个节日的记忆,已经被无数次的重复记忆碾成了碎片。隐隐约约的,他好像记得一枚糖果,是谁给他的糖果。五根正常长短的手指,手掌上的糖果的颜色好鲜艳,在内楼,看不到这样鲜艳的颜色。连血液,连那鲜艳的红色,都会在空气中氧化,迅速失去色彩。

如果现在有糖果就好了。黑暗中他又听到了自己脑中嘈杂的声音,逼向那颗糖果。

不要忘记,那些东西都不要忘记,他要记得,哪怕只有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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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其实是吴二白的婚礼。正好赶上新年。

长沙下了一点点雪,空气中弥漫着细细的雪粒,地面上也铺了薄薄一层,冻的硬生生的土壤被白色覆盖,枝桠上的雪使张牙舞爪的肃杀不再凛冽。张起灵坐在门口,抱着把刀,左手还缠着纱布,透着血迹。

远处是几个孩童,捧着少的可怜的雪,堆起一个小巧的雪人。打头的应该是吴老狗的孙子,他正揪着一个女孩子打扮的孩子的发辫。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张家。东北的大雪可以没过腰身,那些外家的孩子一定很欢快,堆起雪人,用雪块砸向同伴的后脑,用尚未完全变的修长的二指在雪地里画出不知名的画。弄湿厚厚的棉袄,然后跑进温暖而又干燥的,家。母亲过来埋冤怎么不早点回来,父亲嘬着小酒说,“快来吃饭吧”。与他相伴的,永远都是潮湿的黑暗,他的同伴们在各自的角落里静默着。

“哥哥,给你糖。”是吴家的孙子递过来的一颗糖,用劣质的玻璃纸包裹着,折射出艳丽的颜色,小孩子没心没肺的笑着,不大的糖果占据了他大半个手掌,矮矮的个子,吃力的把手举到他的面前。女孩子打扮的孩子在远处叫“吴邪哥哥,快来一起玩儿啊”。他愣了一下,接过那颗糖,长久僵硬的脸,在孩子跑走之后,终于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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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甲胄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皮肤。寒冷的长白山地底,一切都是混沌的。物质被量子化,他处于存在又不存在的夹缝中。伸出手,触摸到的永远是虚无,是没有边界的荒凉。他的肉体不复存在,仅存的是他的灵魂。那个包含着其实他并不想要的,被“固有”反复覆盖的记忆。他的记忆随着周遭的混沌而混沌,过去的记忆碎片在时空中漂浮,当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某一个时,它们总会不受控制的逸散。糖果。在某个时刻,有一片记忆落在了他的脑海中。是那颗糖果,吴邪递给他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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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长鸣。青铜门开启,吴邪等到了他的张起灵回家。

在混沌中,张起灵的思想依旧飘浮着,在无尽中,在广大里。十年应该已经过去了,他一定还活着。在这个时间都只是一个坐标轴的地方,在这个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地方,没有什么可以逃脱“虚无”的魔爪。人要如何才能脱离虚无的世界呢,只有死去。可他不能死去。他无法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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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千年不歇的雨停了。瀑布前长久挂着的彩虹暗淡了色彩。

该离去的人都已经离去了。这世间只有一个他。他的闷油瓶外出巡山了,诺大的木屋里,只剩下垂垂老矣的他。

数十年前在青铜门前无法开启巨门的鬼玺就放在窗边,压着有些翘脚的窗纸。

那是梦魇。在阴冷的地下,坐在空无一物的洞厅里。闭上眼睛,劝说自己这里有一个张起灵,告诉自己,他来接他回家。再睁眼时,便是他离去时的衣物整齐的叠放在石头上。青铜神树的幻影倒映在视网膜的深处。也许是来时的路与长白的雪,视野一片令人眩晕的粉色。那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说,“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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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梦境,是他过于真实、为“物质化”粉饰的梦境。曾见他在风雪中远去,又在朦胧中接他回家。他要死去了。梦醒时,分不清这半生的记忆是真是假。

也罢。曾在他走过的高原上印下自己的脚印,曾在他哭泣的地方望向他看向的远方。混沌中仅存的时间轴随意的跳动,他还能不能记得,在他漫长的生命里,曾有一个他。

老旧的门痛苦的呻吟了一下,他用最后的目光瞥去,是那不曾变化的,熟悉的身影。

他的小哥回家了。

那张起灵呢。你什么时候时候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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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中的记忆碎片依旧飘浮着。混沌里,仍然只有糖果的碎片在他的心头。

他努力着。却还是忘记了。

只有那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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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时间轴停留在十年宿命终结的那一刻。

死去的无尽的时间轴与混沌的无尽的时间轴,总会相遇在无尽可能的某处。

终有第十一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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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最最心痛的莫过于看《此时彼方》时,小哥部分,“哪怕只有一个瞬间”,真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那时候还住校,半夜三更的,抱着手机捏着鼻子,颤抖。

脑洞来自我的朋友。我努力的圆了一下这个梗。物理老师看了都想打人系列。顶锅溜走。

猫猫嫌弃三连哈哈哈哈哈哈

【奉天逍遥】你喜欢我的吧

× 校园AU,是点梗,写给 @有狐绥绥icon

× ooc惊人,私设如山,感谢云忘归等的客串

× 理科生,直男文笔,见谅

1.

“阳光下的操场集满了青春的气息,一切都欣欣向荣,昭示着你们光明的未来!”,君校长在云海高中的开学典礼上如是说,仿佛看不到台下怨声载道被晒成鱼干的学生们。

“老师啊放过我们吧醒醒吧这可是四十度的艳阳天”,高一刚入学的云徽子小声嘀咕,“校长爸爸怕是活在学校全范围覆盖空调的梦中,手动再见”,一起的云忘归跟着吐槽,不料声音大了一些,被旁边高二年级面不改色甚至还威风堂堂的学长听到,扫了一眼。

“你完了云忘归”,云徽子幸灾乐祸,云忘归递过眼神表示不屑,“啊?我又没说错哦热死个人嘞”,“你知道那个学长是谁不”云徽子略微兴奋的点了点脚,“他是校长的宝贝儿子君奉天,高二年级的理科之神,十次考试九次理综年级第一的那种”,云忘归对这种学神级别人物向来敬而远之,现下可是得罪了,只得硬着头皮道歉,“对不起了前辈”。那人闻声转过头来,“无妨”,面无表情的样子非常符合心中对他的侧写。“没有关系啦奉天他不会在意这种问题的小学弟不用挂怀”,一个表情夸张,活生生像君奉天发言人的学长凑过来插嘴,云忘归余光瞥见班主任走过来,微微倾身表达了对二位学长的歉意。

“诶呀忘归忘归,还没说完呢,你知道君学长十次中的那一次是什么情况不”,云徽子戳戳他的腰,继续说,“那一次是和那位玉逍遥玉学长并列,可怕了,不怕神仙有文化就怕神仙……诶诶诶老师我错了别拽我耳朵疼疼疼疼”。一页书老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云徽子,一会去宣传栏前罚站。”

烈日炎炎。集会终于结束,大家一哄而散奔向食堂,连稳重的君学长都和玉逍遥小跑着一起去了。只有可怜,无助,还很饿的云徽子无聊到把宣传栏看了五六十遍。他都快背过了。

哦,君学长,君奉天,高二年级A班英俊潇洒但不近人情的理科大神,因为语言能力太差导致语文不太好,和同班理科稍微差一些的玉逍遥玉学长轮流坐年级第一的宝座。那个金灿灿的宝座不是没有人觊觎,只是一直被挑战,从未被超越。C班的非常君虎视眈眈之下,玉逍遥没心没肺的整日拖着君奉天品尝食堂大妈出品的西红柿炒月饼之类的黑暗料理,游刃有余间秒杀只差写奋斗在脑门上的非常君。B班的佛系学霸末日十七稳稳保持年级第三的水准,除了学习只关心两件事,“我的文章有没有发表”,“我的妆没花吧”。可以,你们都可以,我觉得你们正经一点都能上剑桥。

“同学”,背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去,是君学长,“你不用站着了”,旁边是玉学长举着叉烧包正在认真的吃,他的妹妹玉箫正笑眯眯的递上给他带的盒饭,“嗨呀谢谢学姐了”。哦,玉学姐,玉逍遥的妹妹,两个人是双胞胎,从小就一起上学,她温柔,全校第一温柔。

“切,那个玉箫又假模假样的做好人了”,“就是,谁在乎”,C班越骄子和非常君一起过去,嘴上还粘着油油腻腻的米粒,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人听见。云徽子刚想大喊“我去你大爷的玉箫学姐可是女神!女神你懂吗?!”,却发现三个前辈通通没事儿人一样,默默咽下了话。“快些吃吧小学弟”,谢谢了一阵子,最后,玉箫这样说,然后转身去追落下她二十来米的哥哥和他的基友了。

2.

云海中学人人皆知高二年级的“F4”,君奉天,玉逍遥,末日十七和非常君,绩点甩开其他人一大截。按照惯例,在高二下学期会在学生中选择综合实力最优秀的那一位,将获得“天迹”之名,是类似于学习好的代言人的那种称号,在高三一年里的学生讲话都由他负责。热门选手当然就是君奉天和玉逍遥啦,他们两个轮流登顶排名榜,末日十七和非常君几乎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理论上来讲他们应该不共戴天才对,毕竟君奉天总是面无表情,玉逍遥嬉皮笑脸的,这人设差的十万八千里,应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奔向通往哈佛的康庄大道才对。然而大家看到的就是两个画风完全不同的人整天凑在一起,吃饭写题,在操场上散步。

被问起是怎么认识的,君奉天总是抿着嘴不说话,玉逍遥笑嘻嘻的解释,“难道你不想知道和你抢年级第一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实际上那只是一个开端。真相是这样子的:

那一天天气不错,有着阳光,却也不是很热。云海中学的惯例是考完试后还要留在学校上一节自习才能放学,试题有些难,君奉天没有做出来物理选修的小问,一时间郁结难平,翘掉了自习出门买水并不打算回去。在琳琅满目的饮品面前终于是默默选择了农夫山泉,然后漫无目的绕着学校围栏走。路过小吃街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响,“啊啊啊对不起老板我忘带钱包了别打我……!”,他循声望去,是同班玉逍遥。本觉得聒噪又使人厌烦,又好奇一个传说中出身名门的大少爷怎么会如此狼狈,还是走了过去。被老板举着笤帚追着打的鼻青脸肿的少年穿着校服举着香肠叉烧包,还拎着一兜冰红茶,看到有同班同学来了,不管他是谁,飞一般的冲过去躲在他的后边,和老板完起了躲猫猫。被夹在中间的君奉天不由皱起了眉头,最终还是忍受不了这样的酷刑,还是觉得店家这样真的太粗暴,拦下店家和玉逍遥,从左口袋摸出一张纸币扔过去,“不用找了”。店家脸一横,“我就知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买东西不带钱另一个拿一张五块糊弄我呢是吧?云海中学的学生素质都这么差劲的吗?”,君奉天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摸错了口袋,在右边掏出了一张五十,递过去,拽着玉逍遥后领就走。

玉逍遥被拽的一个趔趄,还是因为实在理亏一路不语。到了学校快要到后门的围栏处,君奉天才放开他,站在柳树荫下不说话。“嗨呀谢谢谢谢谢谢你啊小奉天,来来来吃香肠”,玉逍遥一边吃叉烧包,一边递上一串香肠,君奉天偏过头,并不想搭理他。玉逍遥装作没看见,继续缠上去说,“回去还给你嘛,我真的忘带钱包了”,怕自己真的要一个人唱戏,又补了一句,“好学生君奉天怎么翘课出来了啊?”,君奉天掩了一下鼻子,“心情不好”。

玉逍遥拧开冰红茶的瓶盖喝了一口,对着对方的后脑勺说,“是因为物理最后一道题吗,那道题错了,数据老师想改,但是忘记改最后一个了,肯定算不出来”,君奉天这才转过身问,“你怎么知道”,接过玉逍遥递过来的香肠,听他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因为我昨天刚好做过原题啊,所有的数字老师都扩大了两倍,最后的条件忘记改了的话算出来肯定无限循环啊”,刚好和君奉天的结果对上,悄悄在心里放心了一下。

最后还是被玉逍遥拖回班里去了,说是要给他还钱。玉逍遥分发了带回来的冰红茶,收到了递回来的零钱,然后从校服外套里掏出了钱包,抽出一张递给奉天,“谢谢你了啊,学霸君”。

从那以后就是真的变得熟络了起来,老师们总会给他们布置更多的题目,通常变态到他们俩人讨论才能做出来,抬头一看天色已晚,再顺便一起吃个饭。学校食堂的黑暗料理的确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但是早已跑偏八万里的话题总是能带给人更多的愉悦。他渐渐发现玉逍遥看过很多的书,家教也很好,天马行空的思维总是有不一样的思路,他的啰嗦和唠叨在这些面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们保持着一定的默契,轮流考年级第一名,一起吃饭写题,偶尔翘课出门散步,云海中学重点班艰苦枯燥的日子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熬。

3.

要运动会了。高三年级不参加运动会,高一是平行分班,所以历年高二重点班一向以齐刷刷做题没人参赛导致积分垫底闻名全校,今天倒是在玉逍遥的张罗下,A班凑齐了选手参赛。要这个去跑八百米啊,要那个推铅球啊,连君奉天都被拉去跳三级跳,最后剩下了一千五百米没人跑,只好硬着头皮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运动会那天,A班人们难得放下了五三和黄冈密卷,关注着赛场上的一举一动。君奉天常年长衣长袖,穿着背心短裤走上跑道的时候还引起了为数不多的女生的骚动,玉逍遥眼睛一撇,“切,激动什么啊,我们奉天可嫩了!”,旁边的女生立刻瞪过来,“你摸过?”,玉逍遥秒怂,“嗨呀,没有没有”。

其实还是有的,男生嘛,血气方刚的时候,总会有用五姑娘解决问题的一天,有的人表面禁欲,实际上很强。不不不,只是,嗯,互相帮助的五姑娘。

玉逍遥出身名门的,大家都知道,也都以为他养尊处优的,报名一千五也不太受大家的支持――总觉得这个瘦瘦小小但能吃的朋友真的跑不了。然而事实总是胜于雄辩,玉逍遥得了第二名,给班里挣了五分积分,虽然被君奉天扶回来腿还有些软气还不怎么匀,他还是开心的比了一个“液”。B班坐在台阶上安安静静涂防晒霜的末日十七看到了,喊了一嗓子“玉逍遥牛逼!”,收获了广大同学的呼应,玉逍遥乐开了花。

晚上回到宿舍,舍友们洗个澡冷静了一下,纷纷坐在桌前翻开王后雄,君奉天搭着毛巾过来串门的时候被这阵仗吓得挑了挑眉毛,把给玉逍遥带的夜宵放在桌子上以后表示我立刻闪人不再打扰,拍了拍玉逍遥的肩示意“我先走了”,没想到玉逍遥一个激动就撞到了桌子,然后就是“嗷”的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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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小剧场]

玉逍遥:袜你没什么事拍我干嘛

君奉天:我拍自己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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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校医的验看玉逍遥没什么大碍,被钉鞋挂到的小腿并没有外伤,只是青了很大一块,两个膝盖处蹭破了一层皮。君奉天黑着脸问,“你怎么伤的啊”,见到玉逍遥支支吾吾,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你到底在包庇谁啊!咱们班除了短跑的意琦行就没有人穿钉鞋,意琦行一直和绮罗生待在一起根本没怎么和你说话,青了这么大一片要不是你穿着长裤是不是当场就要血流成河了”,见一直喜怒不形于色的奉天发了火,玉逍遥才说,“是,是C班越骄子吧,到了终点后他踢了我一下,然后就摔了啊,你那会正在过来的路上,只好勉强站起来,不想你担心”

君奉天原地转了两圈,指着玉逍遥鼻子吼“你是傻子吗”,后者在病床上缩了缩,委屈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息校长儿子的怒火,“要不然我去找他打架,要不然我给我爸说,你选一个吧”,玉逍遥听的心惊胆战。相传在君奉天长大的街区,“他很能打”是比“他学习好”更出名的标签,绝佳的动态视力和精瘦又有力量的肌肉决定了他战无不胜的战斗力。

“别别别奉天你冷静,他也许只是不小心的啊,他妈妈一个人把他带大,真的相当不容易,你这样去找人家麻烦,阿姨肯定会伤心的”,说完又别扯奉天的衣角,“你知道云海中学的学费有多贵的吧,你找他打架和告诉君校长有什么差别吗,毕竟你又不会被开除,马上就高三了,他背着处分被退学,估计也没有学校敢要他,伤没什么的,红花油抹一个礼拜就好了,真的,我又名玉小强”,还扯了个笑。

君奉天只好勉强咽下了这口气,背着玉逍遥回宿舍。玉逍遥的脑袋就贴在自己耳边,他呼出来呢鼻子全都喷到自己的耳畔,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能看到君奉天罕见的红了脸。

4.

近来玉逍遥和B班末日十七走的很近,总是凑在一起看书,据说是末日十七那句“玉逍遥牛逼”引起了玉逍遥的重视,两人在三天之后的周天一起吃了肥宅快乐餐。然后就凑在一起了,一起看书,一起背单词,虽然还是会和君奉天一起散步,但,他们已经第三次没有一起吃晚饭了,玉逍遥总是会被末日十七以各种理由带出学校吃饭,留下君奉天在风中偷偷生气。君奉天把餐盘里的麻辣豆腐用勺子捣成小块,低声咒骂“操,这饭难吃死了”,食堂大妈表示,这锅我真的不背,我只是正常发挥。

君奉天送完餐盘就回了宿舍,躺在床上看《有机化学》,看什么杂志,庸俗。舍友叽叽喳喳的推门回来,议论路上碰到隔壁班末日十七把玉逍遥按在墙上的事,大家谈的很投机,根本没有意识到床上有个人扔了《有机化学》一反常态的倒头就睡。

第二天玉逍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君奉天一个人做一道化学题做了一上午,马上就要到一起吃饭的时间了也没见他过来一起讨论,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只好翻了翻自己的资料,找到相同的页码,又不知道他在钻研的是哪道题,于是只好把那一页的题都做了一遍,也不是很难啊,奉天今天怎么了,这都做不出来了。

沉迷做题太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放学了,正午的阳光穿过窗户,光影在地面上斑驳。猛的反应过来,“奉天你怎么还在!没去吃饭吗”,君奉天抬眼,“等你”。玉逍遥正想走过去拉他吃饭,末日十七提着K记的外卖冲进A班的教室,“曙晨曙晨,给你带了吮指原味鸡,刚刚来找你看到忙着呢就没叫你一起”。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君奉天站起来,合上书,笔帽都没有扣,根本没有理睬两人,玉逍遥喊着“奉天!奉天!”急匆匆就要跟上去,却被末日十七一把拉住,“你还没吃饭,先吃饭,吃了再说”。玉逍遥啃着非常非常好吃的吮指原味鸡,看着君奉天带风离去的身影,嘴里居然没什么味道。

君奉天不再和玉逍遥一起吃饭,也不再和他散步,一个人走向校外小店,不再吃黑暗料理。玉逍遥是在一天后的晚自习前拦住他的,两个人一起太久,他连他吃完饭回班的路都知道。“奉天,奉天你先别走”,玉逍遥隐在暗淡月光没有照射到的墙角黑暗中,轻声的叫住他,见他停顿了一下又要继续向前走, 急忙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子,“别走”。君奉天轻轻的拂掉了他的手。

“奉天,我说,别走。”,似乎带了委屈的哭腔。君奉天回过头去,那个满脸泪痕的小傻子努力的挤出笑容,“我就说嘛,奉天,奉天肯定还是会等我的”,越说越委屈,眼看着新的眼泪就要掉下来,却还是很努力很努力的笑。君奉天从口袋里摸出纸巾,叹了口气,替他擦掉满脸的泪水。

“怎么今天没有和末日十七一起吃饭啊”,君奉天依旧是板着脸问,突然听见玉逍遥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你还没吃饭?一直在这里等我?”,玉逍遥点点头。

晚自习铃响时君奉天和玉逍遥坐在小吃街的烤肉摊里,君奉天面前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啤酒,玉逍遥点了三十块钱的烤肉二十块钱的毛肚,哦对了,还有十块钱的烤香肠。狼吞虎咽的怪吓人,君奉天抬起手想要拍拍他的背,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放下,“没人和你抢,慢点吃”,就听对方满嘴孜然味的说,“我一天没好好吃饭了,你就让我吃吧奉天,我真的很饿”。

“为什么没吃饭,末日十七没有带你吃饭吗”,君奉天也拿起了一串烤肉,咬下一块尝了尝,“本来昨天晚上就想找你一起吃饭,结果你一下课就跑的飞快,我找遍了食堂三楼都没有找到你,草草喝了一碗粥就回班,结果还是也不在,自习铃又打了,不能出去找你,都上课半天了你才回来”,君奉天回忆了一下,昨天喝的砂锅粥确实是等了很久,玉逍遥拿起烤肠,狠狠的咬了一口,又灌了一大口啤酒,下了很大的勇气,“中午又想等你一起,结果看到,看到你和一个文科班妹子走了,我问过玉箫了,玉箫说那是他们文科班最好看的女孩子了,就,没心情吃饭了”,他把剩下的啤酒都倒进杯子里喝掉,“你在班里一直不和我说话,问你题也不理我,我只能在晚自习间隙来堵你,”红通通的眼睛,那个喝了一点点就有些语无伦次神志不清的人咽下去最后一口酒,“没什么的,毕竟是女孩子,我怎么都比不上的。”

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表,自己嘀咕,“完了,晚自习快结束了,奉天还要和好看的小姐姐一起回家呢,请送我回云海中学,找高三文科A班玉箫同学,让她把她没人要的哥哥送回宿舍,嘿嘿麻烦了啊”,说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君奉天一面招呼着老板结账,一面把玉逍遥架起来,一步一步往宿舍走。

“我不喜欢她,她的确过来表白,但我又没同意,她请我吃饭我也没有吃”,君奉天慢慢给玉逍遥说,吐露真心?不存在的,反正是个迷迷瞪瞪的主,清醒过来还能记得什么,“我只是在生你的气,和那个末日十七走的那么近,还晾着我和他吃饭”,玉逍遥似乎动了动,君奉天看了看他紧闭的眼睛,继续说,“谁说你比不上女生啊,他们都比不上你,男他女她都比不上,有人要你的啊”,话音刚落,肩上的重量一下子轻了,哦,玉逍遥正嬉皮笑脸的好好的站着,一本正经的说,“我和小十七最近在钻研怎么样逃掉周五最后一节班主任的课,高一的剑随风下周一过生日,我们准备开个趴,他要出国了,这可能是他最后一个在国内的生日”。君奉天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愚弄了,但又期待着玉逍遥下面的话,板着脸继续听,“奉天啊,你喜欢我的吧,你刚刚说的话我都有听到哦,你要我的吧,诶脸红了奉天!”。

玉逍遥兴高采烈,只差拍手了,君奉天脸红到脖子根,转身准备扔下这个欺骗感情的臭小子。玉逍遥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我也喜欢你哦”,君奉天全身都红掉了,耳朵颤了颤,憋出一句“哦”,然后任由玉逍遥和小学生一样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空气中氤氲着孜然与辣椒面的香味,两个挺拔的青年拉着手,迎着微凉的晚风向前走。

“奉天,这次能不能让我连续得第一啊”,君奉天没有说话,于是玉逍遥凑过去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可以吗”,君奉天还是没有说话,玉逍遥正要反思是不是过头了的时候,君奉天用没有拉着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如果是这里的话就可以”,玉逍遥笑了,笑得很开心。

“所以你真的一天都没好好吃饭吗”

“嗯,就早餐喝了粥”

“以后别这样了”

“啊?”

“一起吃饭,早餐,午餐,晚餐”

“好的奉天”

快要到晚自习结束才回到班里的君奉天和玉逍遥被罚站了。这并不影响他们偷偷拉手。

下一次月考的时候,是玉逍遥又一次拿了第一,君奉天被问到有何感想时说,“没啥,挺值的”。

【END】

还是想说些什么,比如,为什么是在月光下走。我等待他们能在阳光下拉着手奔跑的那一天,我希望那一天早点来临。

点梗

目前糟心。点梗吗朋友们。
意绮/罗黄/奉天逍遥/凛杀/RF的那种
五十三线写手向你们伸出友谊之手.jpg

麻烦写出想要的cp以及梗名,如果有雷点请注明

对不起,展色儿白色儿,我忍不住
今天的宸医,也是一个表情包博主呢

卧槽新剧里面意琦行和澡雪相认了
澡雪似乎唤了一声,意琦行转身然后
澡雪扑过去到意琦行怀里,意琦行相当温柔的摸了他的头
我靠我大概是在做梦吧这么温馨的重逢场面吗
好感动😭

命运的红线早在开端就将两个人系在一起!!
奉天逍遥!!!!

[胡说八道的劝说自己]奉天逍遥合理性

奉天逍遥真好吃。
其实还是有点糟心,毕竟看着cut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来,卧槽还有一个要天迹当证婚人的玉箫。然后想,卧槽别吧那奉天逍遥呢,于是去查了查贴吧啊百度百科啊之类。然后就是这个劝说自己安心吃粮的胡说八道。
嗨呀有点心疼玉箫妹子临死前表白无奈奉天居然毫无回应,哥哥死的时候自己暗恋对象仰天长笑几乎失智,惟愿来世今生奉天逍遥之类。
奉天仙山之后的幻境里面,奉天抱了抱玉箫,摸了摸小离经的头,拉了拉逍遥的手。袜拉逍遥的手手,在我眼里这四舍五入就是上床。我不信两个大男人尤其是奉天这个钛合金直男会在“纯兄弟情”的情况下拉手,毕竟霹雳里面睡同一个床就是做过了啊。
至于奉天说离经是他和玉箫的孩子这个。我觉得应该是为了离经的颜面吧,不想他那么难堪,法儒也应该有他温柔的一面吧,堂堂儒门主事呢,啥,幽界鬼麒主的鹅子,奉天:不可能,不存在。
好的论证完毕。奉天逍遥真好吃。嘻嘻。
求太太大佬总结《盘点奉天逍遥有爱的瞬间》。
如果大学了的话,高考考的不错的话,还是没有大大总结的话。那就我来。

【咕咚】总是想太阳观察员怎么破

[非常难受]

× 大家好我是ooc
× 大家都平安无事的设定
×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私设了

我,顾顺,放心,不让你给我打钱。

我,顾顺,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军临沂号蛟龙一队狙击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身高一米八七,两颗虎牙,树下大爷都夸可爱,总之,哥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连车胎见了都想投海。

我们队长姓杨,叫杨锐,虽然名字硬朗,实际上是个很温柔的人,对,母亲般的关怀,副队叫徐宏,拆弹专家,耐心什么的都有,只是,额,人设有点像居委会主任。队里还有wifi小王子庄羽,医界圣手陆琛(自称),小姐姐佟莉,糖果之王石头,全都是身怀绝技的人物,打目标出任务决不含糊,虽然没有我本人这么帅,还是相当夺人眼球的。其实队里还有一个同志,我的观察员李懂。我根本不知道怎么样公正的形容他,我眼里他只有一个特点,可爱,所以,想太阳。

个中缘由很多,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不行,忍不住,太想显摆我喜欢的人了。

我们俩一个寝室,里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圆的窗,虽然每天的日常是六点半起十点半睡的规律作息,我们每天晚上都磨蹭到十二点半以后才睡,谈天说地,不知道说了些啥,突然就十二点了,困。他困的时候眼皮就耷拉的,还硬撑着和我说话,口齿也不太清晰,小嘟嘴儿吧嗒吧嗒,懒洋洋的说话,说到高兴处就懒洋洋的笑,月光下那张天真无邪可爱烂漫的脸,不是我吹,是个人都想啃一口。但是我忍住了。这么可爱的人,怎么能耍流氓呢,把人家吓到了怎么办。

这只是1%的进度。你不懂,他早晨起来迷迷瞪瞪的刷牙才是真的撩,睡不醒的样子,叼着牙刷,白色的泡沫沾了一嘴,在嘴里胡乱戳,我问他你早上吃啥,他转过头说,“啊,啥”,眼神迷离,带着和村头小孩一样的童真。对不起,突然就硬了。想太阳进度50%。

其实我们俩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搭档的, 他前搭档叫做罗星,在一次非常普通的任务中,负了一点也不普通的伤,伤愈之后,退伍在北京的一个射击俱乐部做了专职教练,前几天我们还聊了聊,月入十万都是毛毛雨,我咬着牙说,我爱这蓝色的海洋,爱这蓝色的天空,爱这自由的空气,爱这名为责任的荣耀。他让我滚。虽然他过的不错,我的小观察员还是觉得他退伍都是自己的错,虽然的确有一点他的关系,但这应激反应真的是过头了。罗星刚出事儿的时候,我也刚调过来,和他不熟,晚间闲谈还没有开始,我是个夜猫子,睡不着,总能听到他在哭,声音不大,但对我这个耳听六路的人来说还是轻轻松的事儿。我翻下床,拍醒他,看着他满脸的泪痕,和红通通的双眼,有一股电流自心中流过。现在我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怜惜。他抱着被子,在凌晨的月光下,一点一点给我讲他和他的故事。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摸摸他扎手的脑袋,“哥会一直在啊”,看着他笑得明媚。他总是那样护着我,也许是罗星给他的阴影太重,就算是普通的训练里飞来的空包弹,他都要替我挡过,一组训练下来,他自己伤痕累累,我完好无损。这样下去不是事儿。不能让他替我死在战场上。我和他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那是晚间闲谈日常化的标志,我记在小本子上了的。我告诉他完战胜恐惧,直面难关,他点头说,好。是一个相当具有责任心,也相当坚韧的人啊。为了不让他有心理压力,我用了非常三八的语气,他说完好,就给我了一个肘击。

我们训练的项目有一个叫做呼吸同步训练,日常内容是,他坐在我怀里给我当枪托,我趴在他腿上射击,还有,单纯的叠在一起练呼吸。罗星的水平和我不相上下,只是呼吸稍稍比我快一点,他和李懂搭档时间有两年多,并不是说改就能改过来的。于是我和李懂叠在一起的时间就格外的长,静静流过的时间,与训练场上其他喧闹的搭档相比,头顶的灯光就像是无形的屏障,将我们与他们隔绝――这是仅属于我与他的世界。

我们已经有三天没有做过呼吸同步训练了。起因是,在三天前的训练里我睡着了,在他身上。鼻息正好能吹到他的脖子。我被他推醒,一秒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我的大腿根。他红着脸跑开。躲了我三天,晚间闲谈也没有了。我六点半起他就五点半起,我十一点睡他就十二点回,疯了一样训练,三天完成了两个周的任务量。当然,我们打靶的质量呈二次函数零点右半只曲线下降。这样怎么能行。他这么可爱,我是真的,很想太阳。进度99%。

半夜十二点,他推开门,以为我睡了,蹑手蹑脚的进来。我猛地坐起来,他被吓了一跳。他还来不及说话,我直接了当的亲了上去。他推我,他挣扎,我说,“我说,我喜欢你”,他继续挣扎,说他不信。于是我又亲了上去。他红着眼睛。这么大的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激动就红。直勾勾看着我。

进度100%。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彻夜无眠。

我的小观察员喘着气,脸上有着负重绕舰二百圈后都没有的红晕。“那我也喜欢你”。

――总是想太阳观察员怎么破

――额,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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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琛面目狰狞。

被班主任委托写百日誓师的誓词,前两句,

饮冰十年,澡雪明心志。
傲立寒霜,挥剑试锋芒。

又有谁能看出,其实我写的是意琦行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