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暝秋

我想要,变得『值得』

[剑宿育儿记·短段子]

萌宠风波

× 巨量ooc预警,都是玩笑话,我的锅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澡雪也渐渐长大,绮罗生做衣服的速度被迫越来越快,就算每次能勉强无视掉尘外孤标一脸“麻烦您快点做”的便秘求人脸,看着澡雪穿着露出脚踝的衣服,还是暗暗加快了速度。说起衣物,绝代剑宿觉得他人所缝制的衣物统统都染上了尘嚣的味道,只有他的兄弟还能在浊流之中保持真我,所以才交给他如此任务。最光阴和小蜜桃面对意琦行作为报酬送来的雪脯酒,总是露出[七修高人我不懂.jpg]式的表情,第二天一早,绮罗生面对糟蹋掉他一打好酒,一半喝一半统统浇了土的一人一狗,扶额两秒,才没有呕出一口老血来。

绮罗生这一天收到了很诡异的“订单”,不仅仅是澡雪的尺寸,还有诡异的示意图。和城主还有饮岁他们盯着意琦行或是澡雪的大作看了一宿,三脸懵逼,江湖神棍素还真也看了半个时辰,才分辨出来,这似乎,是给一只猫的衣服。在一旁被勒令看热闹的最光阴劝说绮罗生,算了吧我的哥,小蜜桃赞同,老铁,666。绮罗生只是一笑,去仓库里翻找合适的布料。

意琦行面对死缠烂打都要把那只上了树却下不来的小猫带回指月山瀑的澡雪表示无可奈何。此事还要从两天前他带澡雪去后山练习“野外生存技巧”说起,回程时两人听到了羸弱的猫叫,循声而去便看到了一只不过两月大的花斑猫蹲在枝头,畏畏缩缩,被困在树上的场景。意琦行还没开口,“学成”的澡雪“蹭蹭蹭”爬上树抱起那只猫,然后,下不来了。意琦行:我大方稳重的澡雪剑剑灵怎么能这么蠢,只好运气,只见剑宿身形未动,春秋阙却已经受到剑意的驱使,稳稳的停在了澡雪脚边。

澡雪多多少少听说过自己的身世,已经仙山去也的太太太太师伯永远遮遮掩掩,不告诉他真相,好在他对真相的渴求不敌仙心藏玄牌烤肠的美味,他才没有走上“寻找过去与未来”的不归路。来到了指月山瀑后,在雨天睡不着的晚上,意琦行倒是会讲给他曾经一人一剑横扫千军的故事,澡雪感叹袜意爹爹好厉害的同时,也会突然坐起来大喊“喂喂喂意爹爹你的剑锋不过顶是什么意思啊!!!”,意琦行心虚,强装“我一点都不愧疚”,说,“快睡吧,时辰不早了”。

澡雪:我生气了,暗示意爹爹哄我。
意琦行:诶呀怎么办小澡雪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算了装作不知道。

澡雪颤巍巍踏上春秋阙,暗道对不起委屈您了前辈,花斑猫被勒的快要死掉,澡雪重新踏上地面时它才暗自松了口气。“这是被猫妈妈遗弃的猫”,意琦行冷着脸道,“因为它逞强上树却下不来”,澡雪听了暗自后怕,意琦行见警示似乎是起了作用,继续说,“以后不要在技艺不精的时候胡乱毛燥了”,澡雪点头,抱着花斑猫,睁着眼睛望向尘外孤标。

意琦行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明白了他的小算盘,对,想养猫。回想起几十年前某个白团子也是这样机缘巧合的救下一只猫,某狐狸作为“七修团宠”,不怎么喜欢猫的意琦行被左一句“绮罗生不会耽误修习的”右一句“绮罗生很少有什么要求就满足他吧”说服了,虽然明面上没有说好,但也没有把小猫扔下叫唤渊薮,小猫在意琦行的默许下陪伴着绮罗生长大,后来兄弟刀道初成,留下了那只叫做“一呆”的猫,她去世时,意琦行看着她不再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躯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伤神了起来,“我的兄弟不在,我便替他哀伤一下吧”,他这样想。如今看着澡雪也抱着猫,眼神里有着绮罗生没有的,类似于乞求的成分。他终是“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澡雪立刻收起眼神抱着猫屁颠屁颠的跟上。

他就当是答应了几十年前的那个小孩子吧,就当是在偿还亏欠澡雪一份尊重吧,他背着春秋阙,手握拂尘,给自己心软找了完美的理由。

绮罗生看到图纸时,也回想起了往事。那时年少,整日里跟着意琦行在叫唤渊薮晃荡,一呆跟着绮罗生,两人一猫全是白毛,走成一串,意琦行冷着脸,绮罗生笑嘻嘻的跟在后面,一呆昂首阔步的打量周遭,像是巡视的虎,此情此景,成了七修后人永远无法想象的绝景。一呆是那样听话,骄傲也罢,清高也好,全然没有当初下不来树的怯弱,不捣乱,不拆家,偶尔被带下叫唤渊薮,遇到了爱慕她的猫,一副“不与世俗之猫同流合污”的高冷像,绮罗生觉得,这大概是意琦行的缩影。

意琦行想要把这只花斑猫扔出去。同样都是猫,为什么呆呆就没有一呆那么听话,拆家,挠人,这哪里是猫,简直就是狼。偏偏澡雪总是护着她,没有长开的身躯,护着一只呲牙咧嘴的猫,意琦行举起的拂尘只好又放下,冷着脸,“别再有她撞翻碗碟,踏上春秋阙,挂破衣物,挠破纸窗,跳到我肚子上,弄乱你书卷,影响你练功,打扰我修习的事情发生了”,澡雪瞪着水灵灵的眼睛,点头。然后过不了几天,意琦行又会重复这样一段话,澡雪再次瞪眼睛点头。年年有余,周而复始。

绮罗生总算做好了给呆呆的衣物,趁着时间城要他出差办事,顺te便yi送来。见到似乎比画的尺寸圆了不止一圈的橘色花斑猫呆呆,绮罗生用调笑来掩饰自己的惊讶,“剑宿一家真的是福泰安康啊”。好在最光阴非要给小蜜桃试试“九千胜大人亲手缝制的衣物”,被撑大的毛衣看起来还很合适。

意琦行家里的碗已经被打碎的剩不了多少,绮罗生大张旗鼓的腌好了肉,打开橱柜,才发现,袜,只剩下一个碗了,“伟大的剑宿,你们平常是用锅吃饭的吗”,澡雪抱着呆呆羞的无地自容。

对着锅吃饭的三个人沉默不语,绮罗生冰雪聪明,看着见了生人依旧上窜下跳的呆呆瞬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并预测了结果――不就是连锅都没了嘛。绮罗生清清嗓子,企图让自己变得严肃一些,“兄弟,一会我替你买碗碟回来”,无视掉意琦行尴尬的眼神,他继续说,“至于这只猫,我想要带回时间城,调教几日”,澡雪立刻睁大了眼睛,无奈意琦行“不能打断别人说话”的严格家教,他憋红了脸,还是不敢说“不要”。

绮罗生回想起在渊薮的日子,一留衣护着他和一不小心闯祸的一呆,意琦行气到咬牙,最后还是咽下了这口气。他摸摸澡雪的头,“过几天就会托饮岁送回来的,小澡雪放心好啦”,澡雪这才点点头。

那一天,是时间城主终生铭记的一天,那一天,是最光阴前所未有鄙视小蜜桃的一天,那一天――呆呆追着小蜜桃,绕着时间城跑了十圈,饮岁笑得变成了八块肌的饮岁,素还真笑得变成了荤还真,至于时间城主,他站在椅子上,生怕自己的头饰被撞到。

不过这都是刚开始的风云了,绮罗生毕竟是一呆的主人,不过几天,呆呆就能和小蜜桃一起蹲在云海旁边看日出了。

饮岁送回了呆呆,转述第一天的“盛况”,一直不苟言笑的意琦行脑补了一下场景,一不小心笑出了声。

剑宿的指月山瀑再也没有承包山下的碗碟铺子,澡雪也再也没有因为呆呆犯错受到“剑宿冷气”的惩罚,呆呆终于算是正式留在了这个地方,留在了这个家。

――――――――小剧场――――――――

绮罗生:澡雪,你为什么要给呆呆起这个名字啊?
澡雪:因为,意爹爹很呆啊……

(多年以前)

一留衣:绮罗生,你为什么要叫这只猫一呆啊?
绮罗生:因为,剑宿很呆啊……

尘外孤标·我真的一点也不呆·意琦行,觉得自己耳根有点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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